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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远远地看着,小学功夫瞥见丽丽吃饺丑时的体验又来了
车库楼101号共两间,里一间,外一间
里间小,外间大,所以里间就是卧室兼琴房,外间就是客厅兼书房,兼厨房
妻子是一个小学教师,兼着两个班的音乐,所以,在外间解下围裙后,她有时就要到里间去,坐在那架旧风琴前乱七八糟地压一阵,且嘴里唱着“道咪嗦咪道咪嗦咪”,她的身后是我们廉价买来咯吱乱响的双人床
床头的台灯罩子已破了,那貌似看破红尘的样子让人好笑
头顶悬着几根彩带,风一吹,尘土往下掉
从此她与爷爷相依为命,爷爷承担起做父母的责任,这个世界还没有完全熄灭她的希望
她的爷爷当时在国营旅社卖点水果、小百货聊以度日,但仍然坚持让她读书
初中哔业,她不忍心爷爷再拖老迈之躯为她操劳,毅然放弃继续读书的机会
带着爷爷的嘱托和平时的积蓄上路了,她平生第一次出远门而且是单身一人
长久的余生,愿我对你的等候,今世你不会有归期,由于只有你快乐了,这份惦记与担心本领让我安心
在此之前,我不认识瑞雪和尚,不认识任何一个和尚
我只是在寺院里遇见过他们,我没有跟他们说过一句话,至少我记忆中如此
我把和尚们当作一个类别,一种我不了解,远离我的生活,因而是陌生而奇特的类别
所谓类别,我的意思是说,他们在我的心中没有分化为一个个的和尚,他们只是一个整体,一个文化符号,就是一个“和尚”